而在暴君之冢和他認識的時候也聽他說過,他是為了重鍛自己的源質才選擇的閉關,而雖然不知道他有沒有成功,但是毫無疑問,現在的他絕對比那個時候只強不弱。
柩面無表情,眯了眯雙眼,拳頭緊握。
“我不想和他交手,我只想殺了他,如果讓我逮到機會,我會的。”
林恩側眼道:
“他欺騙過你的感情?”
“……”
短暫的寂靜。
刷——
一把刀刃瞬間就貫了過來,如果不是林恩反應迅速,一個大跨步躲開,這一刀首接就給他來個透心涼。
林恩瞪眼張著雙臂,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刃,道:
“喂喂喂,只不過開個玩笑而己啊,沒必要上來就動刀動槍的吧?而且你那種恨得牙癢癢的表情,不就是給人一種被欺騙了感情的感覺嗎?難道我說的不對?”
刷——刷——
柩殺意地揮出了兩道刀光,又被林恩驚險地躲過。
“你如果不會說話就把嘴縫上!小兔崽子!你不要以為仗著有紗夜姐撐腰我就不會對你動手,我告訴你,你在我這裡還是不過關的!再多嘴一句我就殺了你!你才被欺騙過感情呢!”
“所以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啊?!”
刷——刷——刷——
……
數分鐘之後,林恩跟著他的足跡,回到了大聖堂的門外。
而看著那滿地的狼藉和一個個神情緊繃,如臨大敵的聖職者,林恩知道這個傢伙己經是輕而易舉地破開了他們設下的結界,而如果真的按照資料所說的話,那不要說是這裡,就算是放眼整個世界恐怕都沒幾個人能擋住他。
林恩睜著死魚眼,道:
“這可完全不像我認識的那個長子啊。”
狂妄,傲慢,我行我素,還喜歡裝(嗶——),不,最後那一條之前也是,只不過在林因的面前時,他表現的比較剋制。
柩望著大開的聖堂的大門,面無表情道:
“他是你引來的,該怎麼處理你自己搞定,不過我會監視你們的一舉一動,如果他做出什麼事,那你就不要怪我撕破臉。”
因為如果是按照之前的她的話,她在見到他的時候就己經動手了。
但是她也清楚。
昨天她的姐姐才剛剛和他們達成互不侵犯的協議,所以就算想要動手,那也必須要得他先表現出異樣,這樣她回去之後也就不會受到責怪了。
仇這麼大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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