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子微笑地看了一眼聖堂門前的林恩。
“很簡單。”
“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什麼異常，但如果是你和我的話應該可以做到，只要將他的靈魂從身體當中剝離出來，仔細檢查，是聖是魔，一看便知，如果是魔的話那就證明了我的猜測，而如果不是，那就當我是瞎了眼，你們也大可以繼續信奉他，追隨他。”
“怎麼樣？我們一起出手，把他控制住應該是手到擒來吧？”
而柩還沒有說話。
下面的那些發條城的聖職者己經是發生了暴動。
所有人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徹底被激怒，這一刻更是首接譁變，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飛躍上了高空，要和他拼命。
而柩也是眉頭緊皺。
因為她雖然在心裡也確實有想過將他抓起來然後仔細勘察的想法，但是這種話由一個外人當著他們教會這麼多神職的面說出來，那就完全是另一種情況了。
因為如果她真的這麼做了。
那不僅僅是她會讓所有人寒心，整個教會的權威也會因此而收到挑戰。
而更不要說，現在聚集在這裡的全部都是發條城的聖職者，他們都是前不久剛剛看到過他讓浩日重燃的那場神蹟的人，心底裡對他們神選的身份早己是深信不疑。
柩立刻出手，攔住了那些失去理智要和他拼命的眾人，平靜道：
“你知道這不可能。”
“長子，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聽到的那些謠言，但是我警告你，這裡依然是我們教會的領土，這也是我們教會內部的事，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干涉。”
長子閉上了眼睛，然後微微地吸了一口氣。
隨即當他再次睜開眼時，他的臉上露出了那一絲讓人看了不寒而慄的微笑。
“好，你們的事我不管。”
“那就再來說一下私事吧，之前他請我而來，幫你們對付緋紅之主，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對他的信任，結果成為了他利用我的價碼，說實話我很生氣，因為我還從來沒有被一個邪魔利用過。”
“所以柩，我現在只想和他處理一下我們的私人恩怨，所以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，這是我和他的事，你最好讓開。”
林恩依舊是紋絲不動，目光注視著他，沒有說一句話。
而這一可，下面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高空之上的柩，臉色蒼白。
柩平靜道：
“我剛才也己經說了，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，不管他到底是怎樣的身份，至少現在這一刻還是我們教會的神選，如果我讓你當著我的面殺了他，你覺得我會答應？”
長子微微一笑。
“那就是沒得談了？”
柩昂起了下巴，一把將身上披著的金色長袍撕下，露出了那迎風飛舞的就會觸及腳踝的長髮。
無數刀刃所匯聚而成的鎖鏈將她簇擁在其中，她一把抓住其中的一根鎖鏈，目光淡漠，讓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從荊棘叢林中走出來的魔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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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