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印機還在響。
一張張報告從出口吐出來，落在托盤上，邊角沒對齊。
許歲寧站在機器旁，手還搭在紙盒上，卻沒再動。
門口那個女孩，和她長得太相似了。
臉型，鼻樑，唇形，連下巴收起的弧度都差不多。
辦公室裡原本還有鍵盤聲、電話聲，這會兒都低了下去。
有人壓著聲音嘀咕。
“這什麼情況？”
“不是小許嗎？”
“不對，衣服不一樣。”
小陳端著杯水站在旁邊，看看門口，又看看許歲寧，整個人卡住了。
“許姐……”
他張了張口。
“那是你親戚？”
許歲寧沒有答。
她低頭，把托盤裡的報告拿出來。
第一頁，第二頁，第三頁。
紙邊在桌角磕了兩下，還是歪的。
她停了停，又重新整理。
那封信上的地址，在她腦子裡一字一字冒出來。
沈國昌。
南城市。
梧桐路三百二十七號。
她之前想過很多種見面的場景。
也許是在沈家門口。
也許是在某個飯局。
也許對方會驚訝，會沉默，會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。
可她沒想過，會是在市局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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