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歲寧這句話落下，攤子前安靜了幾秒。
老張壓在二十塊錢上的手沒動。
過了會兒，他才抬起頭，臉上的肉抽了抽。
“你說啥？”
旁邊原本要散的人，也停住了。
“她剛才說老張要發財？”
“後頭還說什麼來著？命沒了？”
“這話可不能亂講啊。”
老張一下站了起來，椅子腿刮過地面，刺得人牙酸。
“你個小姑娘，年紀不大，嘴咋這麼毒？”
他指著許歲寧，氣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我花錢算命，不是花錢聽你咒我死！我招你惹你了？”
許歲寧還坐在小馬紮上，手裡拿著豆漿。
她吸了一口，把杯子放回桌上。
“不是咒你。”
她抬手點了點老張的額頭方向。
“你今天財氣很重，應該是橫財。”
老張聽到“橫財”兩個字，臉色稍微頓了下。
許歲寧接著開口。
“但你的命格擔不起這筆錢。。”
圍觀的人一下炸了。
“這也太嚇人了。”
“老張每期買彩票，不會真中了吧？”
“中大獎還沒命花，那還不如不中。”
老張臉色更難看了。
許歲寧沒有管他們，語氣還是平的。
“體彩中心，一等獎，七百多萬。稅後到手應該五百多萬。”
這下，連議論聲都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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