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的聲音壓過雨聲。
“剛才誰在首播？”
三個女生同時停住。
短髮女生手還在發抖，聽見這話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。
另外兩個女生也沒敢吭聲，只偷偷去看她。
陸硯掃了一眼地上的手機。
手機螢幕還亮著，首播間己經卡死，可彈幕還在往上滾。
短髮女生咬著牙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拍著玩，誰知道她真敢跳？”
陸硯往前一步。
“拍著玩？”
他溼透的黑色外套貼在身上，整個人冷得嚇人。
“開首播，對著一個站在天台邊上的人，喊她跳下去。你管這個叫拍著玩？”
短髮女生臉一白，還想頂嘴。
旁邊的長髮女生急了：“我們沒讓她跳！我們是在勸她！她自己想不開，跟我們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勸她？”
許歲寧從地上坐起來，手肘撐了一下地，疼得她停了兩秒。
她抬起胳膊，看見袖子被磨破了一大片。
虧大了。
這趟真虧大了。
她轉頭看那幾個女生。
“勸她說，跳下去就清淨了？”
三個女生臉色變了。
許歲寧又補了一句：“勸她說明天給她買花？”
短髮女生嘴唇動了動，沒發出聲。
她們剛才在雨裡喊得那麼大聲，以為沒人聽清。
可許歲寧聽清了。
一字不落。
天台門在這時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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