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，小王停了幾秒。
“陸隊，這事兒……”
陸硯沒讓他說完。
“按我說的查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車裡安靜下來。
許歲寧坐在副駕，沒有追問小王是誰，也沒有問陸硯為什麼要查一個死人。
她只把剛才那幾個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沈博。
李德友。
沈家。
一個死了的人，十幾年前卻又出現過，還拿著錢去找李德友，給她批了一個所謂的命。
這事不對。
非常不對。
但她現在更在意另一件事。
她轉頭看陸硯。
“我餓了。”
陸硯把手機放回去。
“想吃什麼？”
“肉。”許歲寧補了一句，“很多肉。”
陸硯沒廢話，在前面路口調轉方向，把車開進一條小吃街。
冬夜的小吃街還亮著燈，燒烤攤前煙火氣很重。
車剛停穩，許歲寧就聞到了孜然味。
她下車，腳步都比剛才快了點。
兩人進了一家燒烤店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許歲寧點了一堆烤串，又要了兩碗米飯。
老闆娘記選單的時候，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陸硯只點了一碗麵。
等菜的時候，許歲寧捧著熱茶，手終於暖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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