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看了她兩秒。
“你可以不去。”
“我要聽她親口說。”
陸硯沒再勸。
深夜的路很空。
車駛進別墅區時，保安認出了陸硯，沒多問，首接抬杆。
梧桐路三百二十七號，客廳燈還亮著。
院子裡的噴泉停了，水面沒有動靜。落地窗的窗簾只拉了一半，暖黃的燈從裡面漏出來。
許歲寧下車時，夜風吹過手背的紗布，疼意又浮上來。
她走到門口，按響門鈴。
過了快一分鐘，門才打開。
周雅琴站在門後。
她穿著真絲睡衣，頭髮梳得整齊，臉上還敷著面膜。
看見門外的兩個人，她怔住，手下意識摸到臉上。
“陸隊長？歲寧？”
她轉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。
“這麼晚了，有事嗎？”
陸硯站在門口，沒有寒暄。
“周女士，有幾個問題需要核實。”
周雅琴遲疑片刻，還是讓開。
“進來吧。”
客廳很安靜。
沈國昌和沈明珠都不在樓下。
茶几上放著半杯溫水，還有一本翻開的美容雜誌。空氣裡有護膚品的味道，和許歲寧身上的煙味混在一起，很衝。
周雅琴摘下面膜，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。
“我去給你們倒水。”
她剛拿起杯子，許歲寧開口。
“李德友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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