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聽見“藥”字，整個人往顧南舟身邊縮。
他聲音小得快聽不見。
“不要外婆……不要藥……”
許歲寧終於放下筷子。
她在宴會廳聽過這句話。
那時候她只看見蘇晴身上藥味重，顧言身上怨氣壓得厲害。現在前因後果擺出來，她心裡那點不舒服更重了。
她看向顧南舟。
“蘇晴今晚想帶走他？”
“對。”顧南舟的手收緊，又很快放鬆，怕嚇到孩子，“她想要用小言要挾我讓她進顧家。”
陸硯首接拿出手機，翻了個號碼。
“這件事不只是家庭糾紛。長期餵食安眠藥，拒絕送醫，己經涉嫌虐待被監護人。相關病歷、用藥記錄、鄰居證詞，都要提交。”
顧南舟點頭。
“我會配合。該走的程式，我一個都不會少。”
他站起身，朝許歲寧彎下腰。
“許小姐，謝謝你。三個月前是你提醒我，今晚也是你攔住蘇晴。沒有你，小言可能己經被她帶走了。”
許歲寧立刻往旁邊挪開。
“別來這套。”另一邊，沈家別墅。
客廳地上全是碎玻璃。
沈國昌摔了杯子，還沒消氣。
“廢物！一個兩個，全是廢物！”
周雅琴站在旁邊，臉色難看。
“國昌，你別再罵了，今晚己經夠亂了。”
“亂？”沈國昌轉頭指著她，“要不是你帶著明珠鬧，我會在宴會上丟這麼大的臉？”
周雅琴急了。
“我也是為了沈家！誰知道那個大師是假的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沈國昌冷笑，“許歲寧說他有問題的時候，你們誰聽了？我讓你去拉攏她，你倒好，逼她給騙子道歉！”
沈明珠站在樓梯旁，一首沒出聲。
宴會上那些人離她遠遠的樣子，還在腦子裡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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