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風鈴被撞得亂響。
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男人大步進店，後面的助理抱著檔案袋，差點沒扶住門。
店裡安靜下來。
沈國昌站在門口，掃了一圈，很快看見角落裡的許歲寧。
林秀蘭臉沉了。
她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，幾步擋到許歲寧前面。
“你來幹什麼？”
沈國昌看了她一眼，視線只停了半秒。
“我來找我女兒。”
他繞過林秀蘭，看向許歲寧，語氣放軟了些。
“寧寧，跟爸爸回家。”
許歲寧剛喝完湯，慢吞吞放下碗。
她抬頭看他，沒哭，沒鬧，也沒起身。
那反應太平靜，倒讓沈國昌準備好的話卡住了。
林秀蘭冷笑。
“誰是你女兒？”
“二十年沒養過一天，現在跑來認親？沈國昌，你這臉皮是拿鋼板焊的？”
店裡剩下幾桌客人都不吃了。
有人手機還停在熱搜頁面，看見沈國昌那張臉，壓低聲音嘀咕。
“還真是沈家那個。”
“網上說的親爹？”
“把親女兒丟外面這麼多年，現在還有臉上門？”
這些話不大，卻一句句扎人。
沈國昌臉色難看。
“這是沈家的家事。”
他壓著火氣，往前邁了一步。
“她身上流著我的血，你們攔不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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