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照野也動了心。
他拉了拉林秀蘭的袖子，小聲開口：“媽，這價錢真不高。要不先進去看一圈？”
林秀蘭沒答應。
她看看屋裡，又看看小張，心裡亂得很。
許歲寧一首沒插話。
她從小張進門開始，就看出了不對。
小張眉心纏著灰氣，是親人離世後的哀氣，也是賣房不順被人議論出來的是非氣。
但那股氣只纏著他。
屋裡沒有陰煞壓門，也沒有橫死留下的怨氣。
這說明小張沒撒謊。
人是在這裡走的，但這房子不是凶宅。
許歲寧開了口。
“行，就這個價。”
這話一齣，門口的人全愣住了。
林秀蘭先反應過來，一把抓住她。
“寧寧，你別亂說！這事我跟你爸做主！”
許歲寧扶住她的手。
“媽，這房子可以買。”
林秀蘭急得聲音都變了。
“你一個小姑娘懂什麼？這是死過人的房子！”
“人是病故，不是橫死。”
許歲寧語氣平穩。
“重新裝修，傢俱清出去，窗戶門都換掉。咱們住的是房子，不是那些舊東西。”
林秀蘭還想反駁。
許歲寧接著講：“媽，你想想，一樓帶院子，以後做盒飯，備菜洗菜都方便。院子裡能曬蘿蔔乾、曬豆角，也能放三輪車。”
她又轉向許長根。
“爸，你不是一首想有個地方做木工活？院子隔一小塊出來，鋸木頭、打櫃子，不用怕吵樓上樓下。”
許長根搓了搓手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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