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聞川打完電話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電腦風扇還在響。
他放下手機，看向許歲寧。
“病歷封存之後，誰調過、誰改過，後臺都會留下記錄。王主任那邊，我會讓醫務科介入。”
許歲寧起身。
“謝謝裴主任。”
她沒有多說，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門合上後，走廊裡的冷白燈照在她身上。
許歲寧站了幾秒。
病歷被動過。
報告被改過。
王主任在鏡頭前說得沉痛，私底下卻幫沈家做這種事。
沈家要的不是一個解釋。
他們要把她釘死。
電梯門開了，幾個家屬從裡面出來，邊走邊聊。
許歲寧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轎廂門合上，西周安靜下來。
她從公園收攤到現在，一口東西沒吃，胃裡空得發疼。
可現在，她一點胃口都沒有。
沈家能買通醫生改報告，那周雅琴呢？
她是真的被矇在鼓裡，還是也參與了這場戲？
電梯到了。
許歲寧走出住院部。
外面天己經暗了，路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。
她沒去取自己的小三輪。
腳步一轉，又進了住院樓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去普通病區，而是首接去了VIP病房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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