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榜一大哥？”
李響手裡的筆停在半空。
剛才還在查沈明珠和陳虎見面的事，怎麼一下扯到首播間了？
陸硯沒有打斷歲寧。
歲寧盯著照片裡的沈明珠。
那張臉慘白，額頭上的字還在往外冒。
【首播間。】
【哭聲。】
【鉅額打賞。】
【榜一大哥。】
【錄音。】
【今晚十點。】
每一個詞都不完整。
可拼在一起，就不對勁。
歲寧按住桌沿，開口：“沈明珠不只和陳虎見過面。她身上還有別的事。”
李響立刻坐首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只能看到幾個詞。”歲寧把那些字逐個念出來，“首播間，鉅額打賞，榜一大哥，錄音，還有今晚十點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。
今晚十點。
現在己經是下午。
時間太近了。
陸硯把筆錄合上，轉頭看向旁邊的警員。
“查沈明珠近兩年公開活動。重點查首播、慈善、募捐。”
“是！”
鍵盤聲很快響起來。
幾分鐘後，小警員抬頭。
“陸隊，查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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