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蘭轉身進廚房，又拿了兩個剛蒸好的大肉包出來。
“吃，媽今天高興。”
許歲寧剛吃完第二碗麵，正捧著碗喝湯，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陸硯。
她接起來，還沒出聲，那邊先開了口。
“睡了？”
“沒，剛吃完第二碗麵。”
許歲寧說完，咬了一大口包子。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刑偵支隊裡，李響他們還在討論案情。
陸硯站在走廊盡頭，本來想問她有沒有被網上的事影響。
結果電話裡傳來的，是她咬包子的聲音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，語氣放輕。
“網上那些話，別太在意。有孟律師在，她們影響不到你。”
許歲寧回答得很快。
“我沒看。”
陸硯一頓。
準備好的安慰話，全沒了用處。
“你不看？”
“自己的瓜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陸硯被她堵得沒話，隔了會兒才道：“這次的事，謝謝你。要不是你，詐捐案不會這麼快查清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許歲寧語氣認真。
“我也是顧問嘛。”
陸硯低笑了一聲。
他想了想，開口：“明天有空嗎？為了感謝許顧問，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明天我要出攤。”
“那後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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