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培眼皮都沒掀一下,慢悠悠地說,“想查卷宗,可以,聖旨呢?令牌呢?什麼都沒有,抱歉,查不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陳御史氣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。
酒酒拍拍陳御史的肩膀,讓他冷靜。
然後她問周培,“當真不行?”
“不行。”周培回答。
酒酒等的就是他這句話,當即對青梧說,“青梧,他阻攔本大王查案,本大王懷疑他是此案的幕後主使。”
周培臉上表情僵住。
啥,啥主使?
“來人,把吏部尚書周培拿下,送去給小淵子審。這吏部,本大王就先替他掌管了。”酒酒搶過周培的烏紗帽戴在自己腦袋上,笑得狡猾。
周培烏紗帽被搶,人也被青梧控制,才反應過來自己遭遇了什麼。
這一幕,就連陳御史也沒想到。
他剛要勸酒酒別衝動。
周培這廝雖然可恨,但手段也不可小覷,尤其記仇。
小郡主今日無故將人得罪,怕是日後會有不少麻煩。
陳御史勸誡的話才到嘴邊,就聽周培突然問酒酒,“敢問這位可是永安郡主?”
“是本大王又如何,你還想打擊報復本大王?”酒酒琢磨著,不然讓青梧晚些把人悄悄挖個坑埋了。
省得以後還來找她麻煩,煩人得很。
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周培面露喜色,“原來是小郡主大駕光臨,都怪姓陳的這廝沒說清楚。小郡主想看什麼卷宗?吩咐一句便是,本官定會全力配合小郡主。”
躺槍的陳御史:“……周培你這廝被奪舍了不成?”
“閉嘴吧你!要不是你,我怎會差點跟小郡主大水衝了龍王廟,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?”周培狠狠瞪了陳御史一眼。
然後又滿臉笑容地跟酒酒說,“小郡主有所不知,我跟葉立煊葉兄是結拜兄弟,他經常跟我提起小郡主,說小郡主是他的貴人,是恩人!”
酒酒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美人姑父的結拜兄弟。
難怪這般獨樹一幟。
可惜,她這吏部尚書的位置還沒坐熱就要還回去。
酒酒戀戀不捨地把烏紗帽還給周培,“冷宮枯井中發現多具屍骨的事,你應該聽說了吧?我要查相關卷宗,你給我都找出來。”
周培立馬讓人去把相關卷宗都找出來。
酒酒不認識這裡的字,看得頭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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