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,景親王正在跟晉元帝哭訴。
“皇兄,五年前太子殺了臣弟的嫡子。五年後,太子的女兒當眾把臣弟打成這樣。皇兄要是不給臣弟做主,臣弟就一頭撞死在皇兄這御書房。”
景親王哭得涕淚橫流,一把鼻涕一把淚,模樣可憐至極。
晉元帝看得也很是於心不忍。
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弟弟。
雖說行事有些荒唐,但也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。
他便輕聲道,“你先莫要哭,朕已經讓人去將太子和永安找來,此事朕必然會問個清楚,給你個說法。”
“臣弟謝過皇兄。”景親王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些。
接著他又道,“皇兄你對東宮的恩寵也太多了,以至於她一個連庶出都算不上的野孩子,竟敢這般無法無天,當眾毆打當朝親王。”
“皇兄若是不嚴懲,她必然會變本加厲做出更多荒唐的事,闖下彌天大禍。”
趁著蕭九淵和酒酒還沒來,景親王抓緊時間給晉元帝上眼藥。
一回兩回他不當一回事,次數多了,他就不信皇兄不會往心上去。
恰在這時,酒酒和蕭九淵被太監帶著進入御書房。
剛好就聽到了景親王說的那番話。
“背後說人小心爛舌頭哦!”酒酒哼哼兩聲道。
景親王看到酒酒,本能地縮了縮脖子。
渾身的氣勢都弱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皇兄你看她,當著你的面都敢對長輩無禮,簡直豈有此理!”景親王本想指著酒酒的鼻子罵她不敬長輩。
可酒酒一個眼神飛過來,他臉上疼得慌,趕緊改成告狀。
晉元帝剛要開口,就聽酒酒道,“皇家跟尋常人家能一樣嗎?按你的說法,皇祖父見到那些宗族長輩,是不是還要下跪行禮?”
“你強詞奪理。皇兄是帝王,是真龍天子,自然不用跟任何人低頭。我說的是你,你一個晚輩,竟敢對我這個長輩無禮,難道不該罰?”景親王反應特別快,指著酒酒就是一番指責。
酒酒雙手掐腰,一副我要跟你好好掰扯一番的架勢道,“我皇祖父是皇帝,我爹是未來的皇帝,我是現在皇帝的孫女,未來皇帝的閨女,我囂張一點怎麼了?你還想罰我?我看你才是想造反。”
“皇祖父,小淵子,他想造反,快讓人把他拿下,砍掉他的腦袋。”
“強詞奪理,伶牙俐齒,簡直無可救藥。”景親王指著酒酒的鼻子,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酒酒呲溜爬到晉元帝的龍案上,小手叉腰指著景親王的鼻子反擊,“你為老不尊,你老不正經,你老不要臉……”
一連串的老,把景親王氣得臉紅脖子粗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?你家裡沒鏡子,你還沒尿嗎?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?還有臉進宮告狀,我都沒告你的狀,說你偷睡我皇祖父的妃子,還生了個兒子讓我皇祖父喜當爹,你哪來的臉告我的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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