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雲家的大門開啟。
雲鵬飛陰沉著臉,怒氣衝衝地走出來。
看到酒酒身旁的雲卓君時,雲鵬飛那張本就難看的臉色,越加難看了幾分。
“郡主這是何意?小女做錯了什麼,要被郡主這般對待?”
雲鵬飛陰沉著臉,怒氣衝衝地質問酒酒。
不等酒酒說話,他又道,“今日之事,若郡主不給我一個說法,我絕不會善罷甘休。便是鬧到皇上跟前,我也要討個公道。”
酒酒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等雲鵬飛說完吼完,才淡淡開口,“說完了?”
她的反應,讓雲鵬飛皺起眉頭。
但看到自家女兒此刻的慘狀,雲鵬飛心底那一點疑惑又消失無蹤。
他冷哼道,“小女到底做錯了什麼,郡主要這般對她?”
“她當街殺人,這個理由,夠不夠?”酒酒冷聲道。
雲鵬飛當即否認,“不可能。”
他自己的女兒他了解,平日是有些小任性,但當街殺人這種事,她做不出來。
酒酒翻了個白眼,似笑非笑地看向雲鵬飛道,“雲將軍是說本大王冤枉你女兒了?”
雲鵬飛篤定道,“我可沒這麼說。但我女兒肯定不會當街殺人,其中肯定有誤會。”
“誤會?雲將軍說這話,就不怕打臉。”酒酒冷笑道。
雲鵬飛嗤笑一聲,對酒酒的話不以為然。
他堅信自己的女兒不會做出當街殺人的事。
退一萬步說,即便真的做了,也有他這個當父親的來教訓,豈有讓別人替他管教女兒的道理?
“郡主說小女當街殺人,那我便要問問郡主,小女殺的是何人?為何小女要對那人動手?可是那人做了什麼惹惱了小女?”
雲鵬飛繼續道,“小女自幼便跟我在邊關長大,性子烈了些,但卻不是濫殺無辜之輩。郡主別沒弄清楚事情的始末,就急著替人出頭。當心惹了一聲的騷!”
最後那句,雲鵬飛帶著幾分警告。
說完,他上前帶著雲卓君就要回雲家。
酒酒叫住他們,“雲將軍可要想清楚,現在將人接回去,再想把人送出來,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“不勞郡主費心。郡主無故傷我小女的事,我自會進宮找皇上討個公道。”雲鵬飛再次提到進宮找皇上討公道。
也是在警告酒酒,她的靠山是東宮,可他背後有皇上撐腰。
酒酒自然聽懂了他的警告。
她冷笑一聲道,“驚鴻姐姐,把謀殺本郡主的賊人拿下!誰敢搶人,以謀反論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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