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朮抬手輕輕按住長生不斷扭動的蛇身,看著一臉驚恐的老癢,帶著歉意溫和地笑了笑:“抱歉,是我事先沒說明。放心吧,長生很有靈性,絕不會咬人的。”
老癢心裡暗自咂舌,眼神躲閃:這國家派來的人除了頭髮顏色奇怪,怎麼行為舉止也這麼古怪啊!跟條真蛇稱兄道弟的……他乾笑兩聲,往後退了半步:“那個……你離我遠點就行。”
長生那雙豎瞳冷冷地瞥了一眼白朮,心裡暗罵:哼,等會兒本君第一個就嚇他!
一旁的阿貝多心思通透,瞬間明白了白朮的用意:“你是想靠長生尋路?”
白朮點了點頭,神色認真:“是。只不過長生很少下地,我還怕他受不住。”
長生聞言,不滿地用鼻尖輕輕蹭了蹭白朮的臉頰,信子吐得飛快,意味很明顯:少小看本君了!這點路算什麼!
吳邪在一旁看得咂舌,忍不住感嘆:“這白蛇居然能聽懂人話?”
黑瞎子雙手抱胸,墨鏡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怎麼可能,這種小蛇一看就沒多大年紀,頂多是略通人性罷了,瞎子我見的多了。”
長生聞言,腦袋猛地轉向黑瞎子,吐著信子發出“嘶嘶”的輕響,那眼神分明在說:下一個就嚇你!
黑瞎子突然摸了摸鼻子,莫名覺得後背一涼:“別說,這小蛇眼神還挺兇。這讓瞎子我想起來剛入行那幾年,不知道被蛇咬了多少次,都有心理陰影了。”
吳邪轉頭看向黑瞎子,一臉狐疑:“你被咬了這麼多次還活著?命挺硬啊。”
黑瞎子一臉無語地看著他:“因為瞎子我運氣好啊,咬我的都不是毒蛇,頂多腫兩天。”
吳邪露出一雙半月眼,拖長了音調:“這運氣確實不錯……”
不再插科打諢,白朮將長生輕輕放在地上。白蛇彷彿通靈一般,在雜草叢生的地面上遊走片刻,便鎖定了方向,帶著他們往那夥盜墓賊離去的方向追去。
另一邊,北京解家大宅。
解雨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,修長的手指翻動著厚厚的財務報告,眉頭微蹙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屋內檀香嫋嫋,卻壓不住他心頭升起的幾分煩躁。
“解家那幾個老傢伙又搞什麼么蛾子了?”他聲音清冷,透著一絲疲憊。
解大站在一旁,如實彙報著最近族裡的亂象。
解雨辰聽完,眉頭皺得更緊了,將報告隨手扔在桌上:“真會給解家找事……解大,你去庫房挑幾件老物件,給他們送去賠禮道歉。順道告訴那幾個老傢伙,替他們乖孫收拾後腳的事是最後一次。再有下次,讓他們自己擔著,解家不養閒人,更不養廢人。”
“是,當家。”
解大關上門退了出去。解雨辰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兩口,苦澀的茶湯稍稍緩解了太陽穴的脹痛。
這時,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叩擊聲,是他派出去盯著吳邪的解二回來了。
“進。”
“大當家。”解二推門而入,神色恭敬。
解雨辰抬眼看向他,目光銳利:“吳邪那邊怎麼樣了?”
解二從懷裡掏出幾張照片,雙手恭敬地放在桌面上,推給解雨辰:“回大當家,吳邪跟著一個男人去了機場。那男人我查過了,好像是解家旁支的解子揚,三天前剛出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