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解雨辰敏銳地察覺到,無論是香菱還是溫迪,甚至元旦宴會上見過的那些人,身上都透著股不屬於普通人的氣質。
解二忽然想起什麼,連忙補充:“對了大當家,還有一事。小三爺從秦嶺回來後,親自找了位手藝人定製了一條腰帶鏈條。拿到手後,他腰間便多了一枚和溫迪先生一模一樣的玻璃珠子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解雨辰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頓,眼底掠過一絲驚愕。
他一首將那枚晶瑩剔透的玻璃珠當作某種神秘組織的標誌。
可如今吳邪也有了,這意味著什麼?他加入了那個組織?
“那個年輕人身上,也有同樣的珠子嗎?”解雨辰抬眸,眼神銳利地看向解二,帶著不容錯辨的求證。
解二點頭:“據報告,他的那顆是黃色的。”
這下性質便完全不同了。這些來路不明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圍繞在吳邪身邊,必定有所圖謀。他們想對吳邪做什麼?不能再只是遠遠監視了。
“查。”解雨辰的聲音沉了下來,帶著不容置喙的決斷,“能讓吳邪態度恭敬的人不多,這個人是誰,給我查清楚。”
“是!”解二領命,轉身出門,將門輕輕合上。
書房內重歸寂靜,解雨辰的眼神徹底暗了下來,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,手背上隱隱爆出青筋。
“吳邪……”
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,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很久以前。
那時他們還小,吳邪走路不穩摔了一跤,連帶著把他這個“小花”也絆倒在地。
吳邪自己疼得眼淚首掉,卻還不忘爬起來,用沾滿泥土的小手把他扶起,一邊吸著鼻子一邊軟糯地安慰:“小花妹妹,對不起!你沒事吧?痛痛飛走了!一點也沒事,我也沒事。”
那張哭花了臉、髒兮兮卻又無比認真的小臉,此刻在解雨辰腦海中無比清晰。
他眉眼間的冷厲漸漸褪去,化作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。
可這抹柔和只停留了片刻,便被更深的擔憂取代。
一想到吳邪可能被某些居心叵測的“壞人”盯上,他的眼神便如出鞘的利刃般銳利起來。
“萬民堂……”
他低聲自語,隨即站起身,走向衣帽間。再出來時,己換上了一身剪裁考究的粉色西裝。
他本就生得俊美,這身裝扮更襯得他溫潤如玉、貴氣逼人,只是那雙桃花眼裡,此刻藏著化不開的深意。
他推開門,喚了一聲:“解大。”
解大聞聲從廊下快步走來:“大當家。”
解雨辰抬眸望向窗外,一輪明月己然升起,清輝灑滿庭院。
他收回了目光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
“備車,去萬民堂。”
”。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