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來，陸軒跟許晚星告別要回教室。
轉過身要走時，許晚星忽然叫住了他。
「陸軒。」
「嗯？」
「加油。」
猝不及防，許晚星抬起手，伸出食指和中指，比了個『耶』。
「啊？哦。」
陸軒快速回過神來，採用同樣姿勢，給許晚星迴了個『耶』。
「加油。」
「加油。」
「高考加油。」
「你也是，高考加油。」
兩人相視一笑，算是告別。
陸軒和孫英傑一起，慢慢踱步回到教室。
一進教室，就發現氣氛不一樣了。
往常大家都是埋頭複習，誰進來也不理會，不光不理會，眼睛始終盯著書本。
今天，大家都抬著頭，眼睛沒有盯著桌子上的書本，而是散漫的，漫不經心的，四處看。
也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沒有什麼焦點，沒有什麼目標，就是隨便看。
看黑板，看班報，看喇叭，看飲水機，看掛在牆上的標語……
什麼都看，就像是從來沒有見過一樣。
一個個同學，似乎是想把眼前所有的景物，都牢牢地刻印在腦子裡，不想忘記。
大家當然不想忘記了。
今天是高三生活的最後一天了。
不能忘記，什麼也不能忘記。
坐在教室裡，陸軒攤開書本，準備複習。
可。
沒什麼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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