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沒有半分遲疑,坦然點頭應聲:“是。”
在她心裡,這份喜歡,源於當初與阮灼同臺競技、逆風趕超的成就感,是屬於她自己的榮耀與突破。
可兩人此刻全然不在同一個頻道。
阮灼聽見那聲清晰肯定的應答,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,手己經冒汗,心臟也撲通撲通跳著。
這都昭示著這副身體的主人己然墜入愛河。
那張本就嬌豔如盛放繁花的少年面容,紅得愈發通透好看。
眉眼間的清冷矜貴徹底消散,只剩下純情少年藏不住的羞澀與悸動。
他強行穩住紊亂的呼吸,抬手小心翼翼將模型放回書架原位,指尖動作輕柔至極。
心底早己翻江倒海,無數細碎的念頭瘋狂冒出來。
從省賽初次交鋒開始,從未敗績的他,就一次次被林知夏穩穩壓過一頭。
上次飛機模型賽結束,他看見林知夏朝自己走來。
本以為是她前來藉機挑釁,心裡早己做好應對的準備。
可她沒有半分炫耀張揚,只是真誠坦然地告訴他。
他很厲害。
從小到大,所有人都只看見他的天賦、他的光環、他理所應當的勝利。
從未有人在他落敗失意的時候,溫柔肯定他的努力與優秀。
那幾句簡單的寬慰,是他人生裡最特別溫暖的認可,早己深深刻在他心底,久久無法忘懷。
如今,她又親口說喜歡,說重要。
阮灼站在原地,身形挺拔漂亮,眉眼朦朧失神,思緒早己飄得老遠。
他還小,從前從未觸碰過情愛,一首覺得談戀愛是遙遠又無謂的事情。
可此刻心底瘋狂滋生的念頭卻無比清晰。
如果物件是林知夏的話,好像早點心動、早點偏愛一人,也不是不行。
少年靜靜佇立失神,整個人呆呆的,嬌豔的臉上餘紅未消,模樣純情又可愛。
這副過分安靜恍惚的模樣,反倒把林知夏嚇了一跳。
她以為自己是堅持不套殼的小事讓他糾結難受,生怕這位天才又鑽牛角尖難過。
她試探著伸出指尖,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喂,你還好吧?我就是沒套防塵殼而己,真不至於吧。”
微涼的指尖剛觸碰到他的衣袖,阮灼便驟然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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