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林知夏實屬沒想到他在乎的點是這個。
看都沒看就想搪塞過去。
“好，好看……”
“我看看。”
顧衍之的頭湊了過來，他還真低頭檢視起這張照片。
“拍得還行。”
他側頭望向波光盪漾的人工湖，語氣舒緩閒談。
“聖赫爾曼的園林都是國際設計師量身打造，春夏是景緻最好的時候。”
林知夏握著手機，走也不是，停也不是。
喂，能不能不要自說自話。
“呵呵…那你看風景吧，我先走了。”
林知夏說完這句，想繞過顧衍之就走。
微風捲著湖面溼潤的草木香氣撲面而來，吹亂林知夏鬢邊幾縷碎髮。
顧衍之目光落在她飄動的髮絲上，心底晨間積壓的酸澀再度隱隱翻湧。
可面上依舊不動聲色，溫柔的神情看不出半分波瀾。
他伸手抓住了林知夏，“我不是來看風景的。”
林知夏看著他沒頭沒腦的一句話，她遲疑點點頭，“哦哦，好。”
顧衍之眼底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失落，很快又被溫柔掩蓋。
“林知夏，我們能聊聊嗎？”
兩人並肩立在湖畔，暖風吹拂湖水泛起層層漣漪，來往路過的學生頻頻側目望向樣貌出眾的顧衍之。
顧衍之是全校公認的溫潤君子，眉目清雋，氣質乾淨斯文。
唇角始終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溫柔笑意，待人向來謙和有禮，從未有人見過他失態分毫。
可此刻站在林知夏身側，他眼底藏著一層壓不住的沉鬱。
平日裡溫潤平和的眸光，牢牢鎖在身側少女身上，帶著一種隱忍許久的執拗。
“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。”
他聲音溫和如常，聽不出任何異樣，只是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。
林知夏盯著顧衍之溫和的側臉，總覺得今天的他格外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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