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眉眼此刻沉沉耷拉著。
周身縈繞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感,整個人看著單薄又落寞。
距離上次見面己經隔了許久。
林知夏心裡一緊,所有的顧慮和矜持瞬間煙消雲散,幾乎是小跑著衝了過去。
“時晚!”
幾步的距離轉瞬即逝,她伸手一把抱住了宋時晚。
熟悉的溫度和淡淡的梔子香氣撲面而來,林知夏緊繃了許久的心絃稍稍鬆動。
臉頰輕輕貼在宋時晚的肩頭,聲音帶著一路奔波的微喘和真切的牽掛。
“時晚,我終於見到你了,我好擔心你,我很想你。”
她的懷抱溫熱又用力,帶著毫無保留的親近。
可懷裡的人身體僵硬得可怕,沒有半分往日回抱她的柔軟。
雙臂始終垂在身側,連指尖都未曾動一下,渾身透著刻意的冰冷和距離感。
林知夏吐露完才察覺到不對勁,心頭的暖意一點點沉下去。
她慢慢鬆開手臂,後退半步,抬眼定定望著宋時晚。
視線首首撞進對方黯淡無神的眼底,那裡面沒有久別重逢的歡喜,只有一片死寂的疲憊。
“怎麼了?”
林知夏的語氣愈發認真,帶著不容敷衍的執著,步步追問。
“是出什麼事了嗎?”
一旁的溫伊寧和程硯也緩步走近,兩人收斂了路上的嬉鬧,安靜站在一旁,目光裡滿是擔憂。
他們都看得出來,宋時晚狀態極差,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重物壓得喘不過氣。
面對林知夏懇切又炙熱的目光,宋時晚的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。
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的慌亂與掙扎。
最近家裡牽扯上的暗流遠比表面看上去兇險,層層疊疊的人脈網和暗處的勢力博弈,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。
總有一股勢力在悄悄撥亂宋家的秩序,股市,行情都有意無意的被攻擊。
在宋時晚接到回去的電話時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對。
作為繼承人的她,本就是要承擔責任的。
就當她與父親追究到底,發現是對家在作祟,但有股力量在推波助瀾。
並且這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,當宋時晚費盡千辛萬苦搞到了一點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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