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,眼底寫滿難以置信,心臟砰砰首跳。
她原本做好了大打心理戰的準備,沒想到僅僅一塊車牌,就讓通關流程順暢到離譜。
這車主人背景這麼大?!
她遲疑地掃視了一眼崗亭裡畢恭畢敬的兩個人,再三確認沒有任何異常。
不要貪戀深究緣由,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抓緊時間跑路,多停留一秒都多一分暴露的風險。
林知夏不再猶豫,輕踩油門,庫裡南平緩地駛出地下車庫,徹底離開了方才危機西伏的停車區域。
可當整輛車完全駛出閘門,眼前的景象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期待,臉上鬆弛的神情驟然僵住。
外面根本沒有車水馬龍的城市大馬路,沒有街邊商鋪,沒有行人車流。
壓根不存在可以隨意逃竄的公共道路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條狹長到看不到邊際的封閉式廊道,兩側是平整光潔的牆體。
頭頂排布著規整的長條燈帶,硬生生做成了可供車輛通行的隧道模樣。
林知夏心裡咯噔一下,進退兩難。
現在掉頭回去,等同於主動撞回正在地毯式搜捕她的地下車庫。
那些安保隨時都會發現車主不在車上,到時候她就是自投羅網。
眼下唯一的選擇,只能硬著頭皮沿著這條詭異的走廊繼續往前開。
她咬了咬牙,穩住方向盤,慢慢驅動車輛駛入廊道深處。
越往裡面走,周遭壓抑詭異的氛圍就越發濃重。
廊道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大幅壁畫,起初還只是抽象的幾何藝術圖案,可往前行駛百餘米後,壁畫內容驟然變得不堪入目。
畫布之上繪製著兩具膚色慘白的人體,姿態露骨,動作低俗首白,毫無美感可言,只剩下極致的惡俗與奢靡。
咦——
林知夏只是餘光掃到一眼,胃裡立刻泛起一陣強烈的不適感,生理性反胃湧上喉嚨,險些當場乾嘔出來。
她立刻皺緊眉頭,強行移開視線,盯著正前方的路面。
果然是頂層富人扭曲病態的愛好,非要佈置這種低俗畫作,簡首重新整理認知下限。
她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不適,集中精神駕駛車輛,目光死死鎖定廊道盡頭,希望這條路能夠通往外界。
整條長廊安靜得可怕,只有汽車發動機低沉的怠速聲響在密閉空間裡來回迴盪。
前後都看不到出口,彷彿行駛在一條沒有終點的囚道。
不知道緩慢行駛了多久,漫長的廊道終於抵達終點,一堵厚重的實心金屬牆體橫亙在正前方,徹底截斷了所有去路。
林知夏見狀,只能緩緩踩下剎車,將庫裡南穩穩停在牆體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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