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盯著螢幕，睫毛垂著，眼珠一眨不眨，呼吸像是刻意放輕了。
一個小孩拉開地下室的鐵門，鐵門後一片漆黑，只有中央那道金屬階梯往下延伸。
小孩一步、兩步、三步地往下走。
畫面上忽然閃過一張蒼白的臉，和一聲刺耳的電話鈴聲。
林知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嚇得倒抽一口涼氣。
她條件反射地往後縮，後背撞上沙發椅靠背，呼吸急促了幾拍，手指猛地攥住了身側的東西。
那是姜煜的胳膊。
她愣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，又飛快地鬆開，像是被燙到一樣縮回去。
她偏過頭，對上姜煜的目光。
他正偏著頭看她，眉毛微微挑著，嘴角掛著一個從驚訝到壓不住笑意的弧度。
“你不會是第一次看恐怖片吧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悶，還帶著點驚魂未定。
姜煜看著她這副樣子，沒忍住笑了一聲。
“我還以為你不怕呢。”他靠在沙發椅裡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揶揄。
“我也不知道這麼嚇人……”林知說著，畫面上恰好又傳來一聲低沉的、壓抑的喘息，像是從什麼暗處傳出來的。
她的聲音也跟著頓了一下，後半句的氣勢明顯弱了幾分。
姜煜看出來了，他眼珠子一動，“我有個方法可以不讓你那麼害怕，要不要試試？”
“什麼方法？”林知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姜煜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往她那邊挪了挪，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足一臂。
投影幕布上的畫面還在繼續，但是林知的注意力全都在他身上。
姜煜拍了拍自己的大腿，語氣帶著一種散漫又認真的蠱惑：
“你坐這兒，保證你怕不起來。”
林知瞬間漲紅了臉。
好端端的，他又開始耍流氓。
“我不看了”
她穿上鞋子就要站起來。
但姜煜的動作比她更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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