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門把手的手緊了緊。
看來他得好好找個機會，跟兒子談談了。
姜振川壓下心中的衝動：“飯好了，出來吃吧。”
他說完，又看了一眼林知，聲音溫和了一些，“知知，今天有你愛吃的菜。”
林知捂著自己的嘴，愣愣地點了點頭。
姜振川的目光重新落回姜煜身上。
他沒有說別的，只是看了他兩秒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等著林知冷靜下來，臉上和耳朵上的紅意消下來，姜煜才帶著她出來。
餐廳裡，沈芸己經在擺碗筷了。
桌上擺著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，熱氣嫋嫋地升起來，滿屋都是鮮甜的香味。
“林老師，您坐這邊。”
沈芸拉開主位旁邊的椅子，“今天沒做什麼特別的菜，都是家常口味，您別見外。”
“己經很豐盛了。”林海源在椅子上坐下，把柺杖靠在桌腿邊，“沈教授太客氣了。”
一頓飯吃得很融洽。
聊完了子女聊工作，三個大人的工作都涉及國家前沿科技，聊起來也沒有阻礙。
林知坐在林父旁邊，有些心不在焉地，一口一口吃著白米飯。
她的耳朵己經不紅了，但耳根那一片皮膚還泛著一種不太自然的粉色，在餐桌頂燈的白光下隱約可見。
她低著頭，從入座到現在，幾乎沒怎麼抬起過眼睛。
姜煜坐在她對面，盯她盯得明目張膽，夾給她的菜也己經快要堆成一座小山。
沈芸察覺到不對勁，忽然放下筷子：“知知，今天的菜是不是不合你胃口？我看你都沒怎麼吃。”
林知握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，抬起頭來。
她的目光從沈芸臉上掠過，“……沒有，挺好吃的，剛才在想事情。”
沈芸嗔怪地看了她一眼，“什麼都沒有吃飯重要，乖，先吃飽飯再想”
她看了看林知小豬杯裡快要見底，轉頭對姜煜說：“阿煜，你給知知添點飲料。”
姜煜“嗯”了一聲，站起來，拿起桌角的果汁瓶，繞過桌子走到林知旁邊。
姜煜倒完果汁，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他坐下來的時候，目光在她臉側多停了一瞬，然後才移開。
他就不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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