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執言的手指停在最後一道大題上：“這道題你怎麼沒做完？”
林知放下筆，看了一眼：“做到一半，卡住了。最後那一步推不下去，就先跳過去了。”
周執言之前做過這道題，還記得當時的思路，首接分享給林知。
林知聽完他的講述，恍然大悟：“我把引數設反了，導致後面推出來的結果和題目條件對不上。”
“這一步確實容易錯。”周執言說，“我第一次做的時候也卡在這兒，後來換了一種設參方式才順下去。”
林知贊同地點了點頭，然後隨口問道：“你初賽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我把過去五年的省賽真題都過了一遍。”
“最近在啃組合數學和數論的部分，這兩個容易出錯。”
“數論我也是。”林知說，“後面的幾個專題還沒完全吃透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周執言溫和一笑，“我手上有一本數論專題的講義，是去年省賽集訓班的材料，有幾章寫得挺好的。回學校之後我可以借你看。”
“好”
兩個人又交流了一會兒。
便開始各自做各自的事了。
等到睡懶覺的幾個人起來時，日頭己經高升。
林知和周執言早幫他們把早餐都買了回來。
等吃完早餐，幾人才出了門。
衝浪的海灘距離別墅不算遠，步行十幾分鍾就到。
沙灘比昨晚的礁石灘開闊得多，細白的沙子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暖光。
海浪一層一層地推上來，又退下去，在沙面上留下溼潤的痕跡。
沙灘上，陸宇揚己經抱著租來的衝浪板衝向海里了，動作利落地往板上一趴，雙手劃了幾下，很快就融進了淺藍色的浪花裡。
緊接著是陳雨薇和周執言。
趙鳴義緊隨之衝進海里，不忘回頭衝林知他們喊了一聲：“煜哥，我們先走一步了啊，你們慢慢來！”
姜煜站在沙灘邊緣，衝他抬了一下下巴，算作回應。
他手裡夾著一塊淺藍色的衝浪板，板面比旁邊那些人用的明顯長了一截，也更寬，板頭圓潤，是專為初學者設計的。
他把板往沙灘上一插，偏頭看了林知一眼：“你先在沙上趴著找找感覺，我跟你講一下動作。”
林知低頭看了看面前那塊淺藍色的衝浪板，又看了看姜煜。
他站在旁邊，一手扶著板沿，一手叉著腰，姿態鬆弛。
“……怎麼趴？”林知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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