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掛也行,就放在桌上。”
姜煜沒有立刻說話。
過了幾秒,他才抬起頭看她。
午後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地打過來,把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淺金色的邊。
那雙總是帶著點懶散漫不經心的黑眼睛裡,此刻像被什麼東西浸透了,格外清明。
“為什麼送我這個?”
他尾音微微上挑,好奇得很。
林知被他這樣看著,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覺得你跟它有些像”
姜煜把那枚小鯨魚託在掌心裡,翻來覆去地看了兩遍,然後抬起眼,嘴角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我像這隻看起來呆呆笨笨的小鯨魚?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,尾音微微上揚。
他明明更適合鯊魚才對,兇、快、不好惹。
跟這種圓頭圓腦、尾巴翹著、看起來沒什麼攻擊性的小東西哪有半點關係?
林知被他這樣盯著,耳朵又開始泛熱。
她別開視線,目光落在他身後那片被夕陽染成橘紅色的屋簷上,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是說你長得像它,”她終於開口,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,“是說……你衝浪的時候。”
姜煜握著鯨魚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
“昨天你在海上的樣子。”
“你站在浪尖上轉彎的時候的那個動作,很像鯨魚從水裡躍出來又落回去……”
姜煜沒有接話。
他把掌心裡那枚小鯨魚舉起來,對著光又看了一遍。
鯨魚的尾巴向上翹著,和衝浪的姿勢確實有幾分神似。
他忽然覺得這隻小東西看起來比剛才順眼多了。
他突然朝她彎了彎腰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的聲音從林知頭頂傳下來,帶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,“確實有點像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:“不過你是不是還漏了一件事沒說?”
林知抬起眼,帶著一絲不解:“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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