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鳴義被他這一問問得愣了一下，嘴裡還嚼著半個包子，含含糊糊地說：
“林知說的，她爸為了感謝我送的海鮮，想請我去家裡吃飯。”
“請你？”
姜煜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舌尖抵了抵後槽牙，“你好意思去嗎？”
他偏頭看了林知一眼，林知正沉浸在題海里，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趙鳴義被他的話噎了一下，嘴裡嚼著的包子差點沒嚥下去。
他鼓著腮幫子愣了兩秒，才把包子吞進肚子裡，然後擦了擦嘴角。
“我怎麼就不好意思去了？”
趙鳴義坐首了些，把剩下的半個包子擱在袋子裡。
他頓了頓，歪著頭打量了姜煜一眼，“煜哥，你這醋味兒也太重了吧？人家就想請我吃頓飯，你至於嗎？”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一條胳膊搭在桌沿，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：
“我就是問問，誰吃醋了？”
“你。”趙鳴義毫不猶豫，“你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寫著‘我很酸’三個字。”
陸宇揚在前排聽見了，立刻轉過來湊熱鬧，臉上掛著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：
“我作證，煜哥剛才進門的時候還哼著歌呢，一聽你說要上林知家吃飯，臉一下就不對勁了。我沒說錯吧，煜哥？”
“你少廢話。”
姜煜偏頭看了他一眼，語氣不鹹不淡的，但那眼神里透出的警告意味明顯得很。
陸宇揚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，但嘴角那點弧度怎麼都壓不下去。
他轉回去衝趙鳴義擠了下眼睛，壓低聲音：“煜哥這是怕你被林叔叔看上，威脅到他的位置。”
“人家就是普通吃個飯，被你們說成什麼樣了。”
趙鳴義雖然嘴上這麼說著，但己經快憋不住笑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正經地轉向林知，“林知，如果去你家吃飯，我能帶家屬不？”
林知剛從書頁裡抬起頭，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：“家屬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趙鳴義故意拖長了尾音，往姜煜那邊瞟了一眼，“萬一有人想跟著去，我可以帶著吧？”
姜煜咬牙切齒：“趙鳴義，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走出這個教室了？”
“我錯了。”
趙鳴義立刻收起笑容，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，“我不說了，我閉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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