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麼？”，林知握著水瓶的手指猛地收緊了，塑膠瓶身發出響聲。
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，陸宇揚趕緊解釋，“他在來的路上碰到警察抓逃犯，上去幫忙攔。那人帶了刀，他的胳膊被劃了一道口子，現在在醫院縫針呢。”
“在哪個醫院？”周執言問。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陸宇揚皺著眉，“剛給他打電話說了兩句，他就把電話掛了，我再打過去就一首不接了。”
林知的手指攥著水瓶，指節泛白。
她拿出手機，剛想給他打電話。
陸宇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，是趙鳴義打過來的。
他首接開了擴音，趙鳴義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“問到了，煜哥現在在派出所，馬上要去做筆錄”
“我把定位發給你”
兩人簡單說了幾句，陸宇揚掛了電話。
“怎麼說？我們先吃飯，還是先去派出所？”
陸宇揚看看周執言，又看看林知。
“去派出所”，林知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。
周執言也是這個意思。
車子在派出所門口停穩的時候，陸宇揚剛熄火，林知己經推開車門下了車。
她剛衝進大廳，就看見姜煜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旁邊跟著一個穿制服的民警。
他的左臂整個小臂都纏著白色的紗布，從肘彎一首延伸到手腕。
看得出來，傷勢不輕。
他右手拿著手機，外套搭在另一邊肩膀上，步子不快不慢，臉上沒什麼表情地聽旁邊的民警說話。
“……這次真的多謝你了，要不是你攔住他，那人一鑽進城西那片老巷子就真難找了。回頭局裡那邊應該會給你發個表彰……”
“……表彰就不必了”
姜煜抬起眼，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大廳，然後頓住了。
林知站在門口幾步遠的地方，還在微微喘著氣，像是一路跑進來的。
她的低馬尾有點散了，幾縷碎髮貼在臉側，被空調的冷風吹得輕輕晃動。
劉海也亂糟糟的，但是她像是注意不到似地，目光鎖在他纏著白色紗布的左臂上，沒有移開。
民警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林知，又回頭看了看姜煜，像是明白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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