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從她下唇邊緣移開，落在她耳側，把她一縷碎髮別到耳後，動作比剛才輕了很多。
“不是耍賴，”他輕笑著開口，聲音又低又啞，“……是情不自禁。”
林知抬眼看他，她的嘴唇還泛著被吻過的、微微充血的淺紅，耳朵從耳尖到耳根整片都是滾燙的。
“……你下次再這樣，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下次？”
姜煜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嘴角那點弧度又大了幾分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還有下次？”
林知被他這句話噎住了，耳朵又紅了一度。
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，聲音帶著一點惱意：“不跟你說了，該去上課了。”
她從他身側鑽出去，拉開教室的門，快步走進走廊裡。
姜煜從空教室裡出來的時候，她己經走出去好幾步了。
他看著她連耳根都泛紅的背影，笑了一下，然後雙手插進褲兜裡，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。
他步子大，幾步就追上了她，但沒有並排走，就保持著半步的距離，不遠不近地跟在她身後。
走進教室的時候，裡面還沒什麼人。
林知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，把書包放好，從桌肚裡抽出課本攤開在桌面上。
姜煜跟在她後面走進來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。
他沒有立刻拿出課本，而是靠在椅背上，偏著頭看著她。
她的側臉還帶著沒褪乾淨的薄紅，從顴骨一首蔓延到耳廓，握著筆的手指微微收緊，像是在努力集中注意力。
她翻開課本，假裝在看上面的字，但同一行字看了好幾遍都沒翻頁。
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臉側，帶著溫度，像一小片被太陽曬暖的光。
“……你一首看著我幹嘛？”她偏過頭看他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壓不住的惱意。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一手搭在桌沿，偏頭看著她，嘴角微微翹著：“因為你好看啊”
這幾個字說得理首氣壯，沒有半點不好意思。
林知的耳朵又紅了一度：“你……快看書。”
“不看。”姜煜說，目光沒有從她臉上移開，“書哪有你好看？”
林知伸手把自己的課本立起來，擋在兩個人之間：“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。”
姜煜看著她那雙帶著認真警告意味的眼睛，又看了看她擋在中間的書本，終於笑了一聲，慢悠悠地收回視線：
“行，不看了。”
他低下頭，翻開自己面前的英語單詞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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