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雨薇點了點頭。
話題就此打住。
大課間，廣播裡傳來熟悉的集合音樂。
今天是週一，要舉行升旗儀式。
陳雨薇從座位上站起來，等林知收拾好桌面，自然而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。
兩個人並肩走出教室，順著人流往樓梯口挪。
姜煜他們幾個男生跟在後面。
一字排開，雙手插兜，步子散漫。
陸宇揚一邊走一邊偏著頭跟趙鳴義說話，不知道在說什麼，趙鳴義哈哈大笑。
姜煜走在周執言旁邊，步子不快不慢，目光落在前面那個低馬尾和淺藍色校服背影上。
人流在樓梯口放緩了速度。
陳雨薇挽著林知的胳膊，下了一級臺階，側過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：“你倆在一起了？”
林知正在下樓梯的步子頓了一下，幅度很小，但陳雨薇感覺到了。
她沒有轉頭，目光落在前方，耳朵邊緣那層薄紅卻己經出賣了她。
“……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我又不瞎。”陳雨薇的笑了下，“他今天那個表情，跟中了彩票似的。你們兩個中間粉紅泡泡冒得……”
她嘖嘖兩聲：“你什麼時候同意的？”
林知的耳朵更紅了一些，從耳廓邊緣慢慢往耳根蔓延：“……今天早上。”
“今天早上？”，陳雨薇的眉毛挑了一下，“他是不是趁著手上有傷，裝可憐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知解釋，“……是我想明白自己的心意了”
她補充道：“但我們還沒有在一起……說好了畢業以後再談戀愛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陳雨薇點了點頭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有些好奇，“那你的嘴是怎麼回事？”
看這個樣子，想必親得很激烈了。
一看姜煜就是憋狠了。
剛表明心意就狠狠滿足了自己。
簡首不是人。
首接“拍死”算了。
林知的目光落在前方操場上正在排隊集合的人群，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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