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姜煜笑了一聲，那笑聲很輕，帶著點被氣到的意味，又有點無可奈何。
“林知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林知沒說話。
她確實忘了。
剛才回來一通收拾，腦子裡全是打掃衛生和整理行李的事，根本沒想起來答應過他要發訊息這件事。
“我到家了。”
這算是補上了吧。
姜煜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裡那股鬱氣似乎散了些。
“吃飯了嗎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麼？”
“面。”
“又吃麵？”姜煜的聲音拔高了一點，“一天天就知道吃些沒營養的東西”
“……方便。”她說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“嘖”。
林知垂下眼睛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臺邊緣。
“還有事嗎？”
“沒了。”姜煜的聲音重新帶上那種懶洋洋的調子，“早點睡。”
“嗯。”
“晚安。”
林知頓了一下，沒回那兩個字，首接掛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，她才看見幾條未讀訊息堆在通知欄裡。
姜煜：【上車了沒】
姜煜：【到家了嗎】
姜煜：【？】
她看了一會兒，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書桌上，站了一會兒。
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，帶著十月夜晚特有的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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