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乾乾淨淨的還有周執言，“阿煜，你去哪兒？”
“廁所。”
姜煜走出包廂。
走廊裡燈光昏暗，隔音門把包廂裡的喧鬧隔絕成遙遠的背景音。
他沒有去廁所，而是推開了走廊盡頭的安全門。
消防樓梯裡很安靜，只有頂上一盞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。
他靠在牆上，從口袋裡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點上。
煙霧升起來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手機在褲兜裡震了一下。
他掏出來。
是母親沈芸的微信。
【阿煜，生日快樂。媽媽，禮物我讓助理寄到你公寓了。
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，拇指在螢幕上懸了片刻。
然後回了一個字：【好。】
另一條訊息彈出來。
是父親姜振川。
【十八歲了，該懂事了。生日禮物讓你媽一起寄過去了。】
姜煜嘴角扯了一下。他打了一個【嗯】字，傳送。
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煙霧從他指縫間升起來，在日光燈下散成淡藍色的薄霧。
他靠在牆上，把煙送到嘴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成年了。
從今天起，他是個大人了。
可他媽的，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像個沒人要的人。
一根菸抽完。
他把菸蒂碾滅在牆角，轉身推開安全門，走回包廂。
裡面己經喝開了。
陸宇揚和趙鳴義在拼酒，周執言坐在角落裡看手機，陳雨薇和幾個女生在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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