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林知的筆尖在草稿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線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那張草稿紙翻到新的一頁，然後從他手裡抽出那支粉色小熊筆。
寫解題步驟。
她安慰自己。
學習是正事。
不能為了個人情緒而拒絕求知。
而且……他確實是不會。
姜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，下巴抵在交疊的手背上，認真地看著她寫字。
林知低下頭，在草稿紙上把那道題的解題步驟一步一步寫下來。
她寫得很快，但每一步都標註了依據的公式，字跡清晰工整，確保夠簡單首白能讓他看懂。
寫詳細點。
這樣他就不會再來問了。
她這樣安慰自己。
寫完之後，她把草稿紙推到他面前。
“自己看。”
林知說完那句話就低下頭，不再看他。
姜煜低頭看著那張草稿紙。
她的字真的很好看，一筆一劃都帶著一種安靜的力量，連箭頭都畫得端端正正。
解題過程也寫得簡潔又明瞭，讓人一下就看明白了。
就連他這個學渣，看起來也不費力。
姜煜勾了勾唇，湊到她那邊去，“看不懂呀，你給我講講”
林知偏頭，看著他有些嬉皮笑臉的表情，沒有應，而是說，“一遍看不懂就多看幾遍”。
姜煜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小臉，咬了咬牙。
無情。
下課鈴響了。
鍾老師把粉筆往講臺上一扔，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：“好了，今天先講到這兒。剩下的題目回去自己看，不懂的下節課問。”
他拿起保溫杯，走出了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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