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驚了，趕緊否認：“沒有的事。”
“沒有？”陳雨薇靠過來，眼睛眯起來，“那他怎麼突然開始學習了？上課不睡覺了，作業也寫了，還主動問你題……”
“你知道陸宇揚今天跟我說什麼嗎？他說姜煜己經連續三天沒有在數學課上睡覺了。”
“是因為他媽媽。”林知把毛巾搭好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見過沈阿姨了？”，陳雨薇拖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，語氣是說不出的迫切。
那隻胖企鵝被她拽在手裡，肚子被壓得癟癟的。
“嗯”，林知睜大了眼睛，“你認識沈教授？”
“何止認識。”陳雨薇道，“我跟姜煜從小一起長大的，她媽媽和我媽媽是閨蜜，我們兩家還是鄰居，熟得不能再熟了”
她忽然頓了一下，話鋒一轉，“你先別岔開話題，快說，你怎麼見到的？”
這下輪到林知驚訝了。
她以為陳雨薇是單純地和姜煜他們玩得好，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淵源。
“姜煜帶你見的？”陳雨薇挑眉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。
“不是。”林知搖了搖頭，“上週末我去市圖書館還書，碰巧見到沈教授在開講座。”
“講座？”陳雨薇的手指在企鵝肚子上頓住了。
“航天科普系列講座。”林知點了點頭。
“然後姜煜就出現了？”陳雨薇接話，眼睛裡的光一閃一閃的。
“嗯。”林知點了點頭，“他來接沈教授，正好碰上了。”
“再然後呢？”
“沈教師請吃了飯”
陳雨薇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慢慢靠回椅背，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翹起來，像湖面上的漣漪慢慢擴散。
“林知。”她叫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知道這叫什麼嗎？”
陳雨薇把企鵝舉到面前，捏了捏它圓滾滾的肚子，“這叫緣分。你隨便去聽個講座，主講人就是你同桌的媽。你說，這是什麼運氣？”
林知被她這一通話說得有些無奈，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，沒有接話。
陳雨薇把企鵝放回腿上，身體前傾，雙手撐在林知桌沿上，表情認真起來：
“說真的，沈阿姨這個人，看著溫和，其實邊界感很強。她不會隨便請人吃飯的，說明她認可你。”
“然後沈阿姨就讓你在學校多帶帶姜煜的學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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