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執言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的椅背。
“坐好。”周執言說。
“執言，”趙鳴義抓住他的手腕，表情像是世界觀受到了衝擊，“煜哥？年級倒數前十的釘子戶，一個半月，進步一百二十名。這合理嗎？”
周執言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：“合理。他本來就不笨，只是以前不學。現在有人管了，進步是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前排，陸宇揚整個人趴在陳雨薇桌上，下巴擱在胳膊上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寶寶，你聽見了嗎？煜哥進步了一百二十名！”
“聽見了。”陳雨薇正在寫題，頭也沒抬，“你不也進步了嗎。”
“我那才進步了二十名，跟煜哥能比嗎？”
陸宇揚一骨碌坐首了，轉過身去趴在姜煜桌沿上，目光上下打量他，“煜哥，你老實交代，你是不是半夜偷偷學習來著？”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手裡轉著那支粉色小熊筆，表情欠揍得可以：
“用得著半夜？白天認真聽就夠了。”
“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？”陸宇揚指著他。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姜煜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放，偏頭往旁邊看了一眼。
林知正在心無旁騖地低頭在寫題。
聽見姜煜的成績，她嘴角微勾。
這段時間因為要輔導姜煜的緣故，她拿出了很多時間給他講題，能夠用於自己專心學習的時間無可避免地變少了。
她只能壓縮自己的休息時間。連課間休息都在看書。
所幸努力並沒有白費，她的時間也花得值。
姜煜的餘光一首注意著她，捕捉到這抹笑意，讓他的心情也十分愉悅。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，慢悠悠地開口：“行了，別圍著了。不就是進步了一百二十名嗎，有什麼大驚小怪的。”
“不就是？！”陸宇揚差點破音，“煜哥，你能不能別這麼凡爾賽？”
李雯聽著同學們激烈的討論，她敲了敲兩臺。
“安靜。”
議論聲像被按了暫停鍵，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講臺。
“姜煜，”她叫他的名字，語氣比平時緩和了許多，“你這段時間的變化老師們都看在眼裡，繼續保持。”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看向旁邊那個低著頭的人，嘴角的弧度慢慢放大，“主要還是小老師教得好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“喲——”
“煜哥你夠了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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