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裡暖氣開得很足，和外面像是兩個世界。
這個點裡面沒什麼人，自習區只零星坐著幾個學生，頭也不抬地刷著題。
林知走回自己的座位，姜煜隨之在她對面坐下。
她把姜煜的衝鋒衣脫下來，遞給他。
圖書館裡一點也不冷，他也沒強求她穿著。
姜煜順手接過，搭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他自己則靠在椅背上，一條胳膊搭在桌沿，看著她。
“陳雨薇他們呢？”
林知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，主動開口，“怎麼沒跟你一起？”
“他們？”
姜煜有些不滿自己坐在她面前，她卻去關心其他人的行為。
不過他還是懶洋洋地答道，“陳雨薇有陸宇揚陪著呢，趙鳴義被周執言按在自習室做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話鋒一轉。
“就剩我孤家寡人一個，所以想著來找你收留。”
“現在看來……來對了。”
姜煜往前傾了傾身子，一隻手撐著下巴，歪著頭看她，“我要是不來，你是不是打算一個人在花壇邊坐到家長會結束？”
林知抿了抿唇，手指在奶茶杯壁上無意識地動了動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。
林知從兜裡掏出手機，是王主任發來的訊息：
【林知，家長會結束了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，你好好學習，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。】
林知看完，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了幾個字：
【好的，謝謝王叔叔，您路上慢點。】
姜煜坐在對面，把她回覆訊息的全過程看在眼裡。
迅速又利落。
看起來打的字還不少。
他想起自己在她這裡的待遇。
只要他在微信上給她發訊息，她經常隔很久才回，有時候甚至不回。
就算回了，也是那種讓人牙癢癢的、惜字如金的幾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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