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對不能丟。
她打起精神，把書包裡裡外外又翻了一遍，把宿舍的每一個角落都搜了一遍。
還是沒有。
陳雨薇相信，以林知的記憶和細心程度，以及那本筆記本對她的寶貴程度，她是不會隨手放在什麼地方的。
最大的可能，就是有人拿了。
而宿舍門一首關著，就一天的時間，外人是不可能進來拿的。
再說林知的筆記本也完全沒有偷的必要。
所以誰幹的，己經不言而喻了。
陳雨薇摸出手機，正準備打電話。
突然，寢室門開了。
蘇晴走了進來。
陳雨薇把手機收起來，靠在衣櫃上，目光從蘇晴臉上慢慢掃過去。
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那雙眼睛像兩把刀，冷冰冰的，不帶任何溫度。
蘇晴換了拖鞋，把書包放在桌上，像是沒注意到宿舍裡凝滯的空氣。
“蘇晴。”
陳雨薇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帶著涼意。
蘇晴的手指在書包拉鍊上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拉開，從裡面拿出課本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平常，但翻書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半拍。
“林知的筆記本不見了。”陳雨薇問，“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我沒注意。”蘇晴的聲音從喉嚨裡滑出來，乾澀又發虛。
陳雨薇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後慢慢從衣櫃上首起身，走到蘇晴的書桌前。
蘇晴終於抬起頭，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你確定？”陳雨薇的聲音變重，帶著質問的語氣，“你再好好想想，下午你不是回來過？”
蘇晴的手指攥緊了課本的邊緣，指節泛白。
“我下午是在宿舍。”
她說，聲音比剛才鎮定了一些，“但我回來的時候宿舍裡就我一個人，我沒動過她的東西。”
“是嗎？”
陳雨薇靠在桌沿上，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你下午拎著垃圾袋下樓，扔的是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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