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師看著她，目光有些複雜。
她教了十幾年書，帶過六屆畢業班，林知是那種最讓人喜歡的學生。
成績優異，安靜守矩，從不給老師添任何麻煩。
但現在卻陷入了輿論漩渦。
“林知。”李老師斟酌了一下措辭，“昨天晚上，學校的校園網路平臺上出現了一篇關於你的帖子，你看過了嗎？”
林知緊皺眉頭：“沒有。”
李老師看了她兩秒，看出她確實不知道，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了幾下，然後把螢幕轉向她。
“就是這篇。”
林知的目光落在螢幕上。
那是一篇用匿名賬號釋出的帖子。
她的視線往下移，看到了那張照片。
是姜叔叔和她。
在醫院門口那天。
“李老師。”林知抬起頭，目光很平靜，“我們不是帖子裡說的那樣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好孩子。”
李老師的語氣很溫和，“你別擔心，老師叫你來就是想了解一下情況。你跟我說說，這個人是誰？”
“他是姜煜的爸爸。”
李雯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頓了一下，眉頭微微擰起來。
“姜煜的爸爸？”
“嗯。”林知點了點頭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元旦那天，姜煜的媽媽，邀請我去她家做客。第二天早上，姜叔叔順路送我去醫院看我爸爸。照片就是在醫院門口拍的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當時姜叔叔只是在跟我道別。”
李雯聽完，沉默了幾秒。
她重新低下頭，把那張照片又看了一遍。
剛才沒注意，現在仔細看，照片裡那個男人的側臉輪廓，確實和姜煜有五六分相似。
姜煜的父親從來沒有在學校裡出現過，所以她也確實不認識人。
李雯看著林知那雙乾乾淨淨的眼睛，心裡那點疑慮徹底打消了。
這個女孩沒有說謊。
也不需要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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