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得怎麼樣？心裡有底嗎？”
沈芸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放進林知碗裡，語氣溫和地岔開話題：“知知，嚐嚐這個紅燒排骨。”
她又轉向姜振川，“成績還沒出來呢，你審犯人似的幹什麼？先吃飯。”
姜振川看了沈芸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餐廳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細微聲響。
姜煜低頭吃飯，餘光掃了林知一眼，她正小口小口地吃著飯，偶爾用她那個小豬杯喝口果汁。
他收回視線，把碗裡的排骨啃得乾乾淨淨。
很快就到了出成績的日子。
姜煜開車載著林知到學校的時候，校門口己經聚了一堆人。
陸宇揚遠遠看見那輛黑色路虎就開始揮手。
他們幾個早都到了，就等著他倆了。
幾個人匯合後一起往教學樓走。
陸宇揚走在最前面：“你們說，這次年級第一會不會還是林知？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？”陳雨薇翻了個白眼，“林知不是年級第一，誰是？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趙鳴義擠眉弄眼，“萬一這次執言超常發揮了呢？”
周執言走在最後面，雙手插在羽絨服口袋裡，聞言抬了抬眼皮，語氣不鹹不淡的：“我哪次不是正常發揮？”
趙鳴義被他噎了一下，把手插進兜裡，縮了縮脖子，“我就想知道我英語及格了沒有。”
“你英語要是及格了，我請你吃飯。”陸宇揚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說的啊！”
“我說的！但你要是沒及格，你請我。”
趙鳴義想了想，覺得這個賭約自己怎麼都不虧，爽快地答應了。
教室裡鬧鬨鬨的。
到點了，李雯走進來，手裡拿著一沓成績條，往講臺上一放，目光掃過全班：
“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，班委們上來發一下。”
教室裡瞬間安靜了。
林知第一個接過自己的成績條，還是七百多。
周執言依舊萬年老二。
陳雨薇穩居第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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