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。
林知起得有些遲，她簡單收拾了一下出門，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，聽見樓下傳來細微的聲響，像是碗碟碰撞的聲音。
她放慢腳步，從樓梯口探出頭。
餐廳裡只有姜煜一個人。
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，袖子挽到小臂，正站在餐桌旁邊擺碗筷。
桌上己經擺好了兩碗白粥、一碟小菜、兩個煎蛋，還有兩屜小籠包。
聽到樓梯上的動靜，他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面色冷峻。
“下來吃飯。”
林知走下樓梯，西處看了一眼，沒發現其他人的身影。
“沈阿姨和姜叔叔呢？”
“上班去了。”姜煜拉開椅子坐下來，下巴朝對面的位置揚了揚，“阿姨今天休息，家裡就我們兩個。”
林知拉開椅子坐下。
早餐吃完，林知站起來收拾碗筷，姜煜伸手攔住她：“我來。”
姜煜把碗碟端進廚房，擰開水龍頭把碗衝了衝放進洗碗機裡，動作熟練。
看起來並非第一次做。
林知看著他把碗筷都放進洗碗機，才去水龍頭下洗了個手。
剛擦乾淨手上的水珠，他忽然伸手拉起她的手。
“走，帶你去錄個指紋。”他拉著她往玄關走。
他的手掌很大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了，掌心乾燥溫熱。
林知被他拽著，腳步有些踉蹌：“錄什麼指紋？”
“門禁。”姜煜把她拉到玄關的智慧門鎖前，鬆開她的手，手指在螢幕上點了幾下，調出指紋錄入的介面。
然後他重新拉起她的手，把她右手的拇指按在感應區上。
“不用了……”林知想把手抽回來，但他的手指收得很緊，力道不大，但就是抽不出來。
她一個外人，怎麼能夠錄人家門鎖的指紋呢。
“別動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，低低沉沉的，“錄著呢。”
感應區的燈閃了一下。
他換了個角度，又按了一次。“以後你出門回來，不用等別人開門，自己就能進來。”
林知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了一下。“……我就只有寒假在這裡，沒有必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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