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客廳翻找一通，然後提著一個小藥箱過來，重新落座。
等她吃完，他起身到她旁邊坐下。
“伸手。”
林知把右手伸過去。
姜煜的手指捏住紗布的邊緣，一圈一圈地拆開。
最後一層紗布粘在皮膚上，他放輕了力道，慢慢揭下來，露出一片燙傷的皮膚。
那幾個水泡還在，沒有破，比昨天凹下去了些，周圍的紅腫也消退了不少。
他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水泡邊緣的皮膚，林知下意識縮了一下。
“疼？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
姜煜用生理鹽水輕輕擦拭了一遍，然後又用乾淨的紗布給包起來。
林知把手縮回來，低頭看著重新包好的紗布。
姜煜把換下來的舊紗布捲成一團，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，又把藥箱合上，放回客廳的櫃子裡。
“走吧。”他拿起玄關櫃上的車鑰匙。
林知跟著他出了門。
車子在醫院停車場停穩。
兩個人下了車，往住院部走。
走到ICU那層的時候，病房外面站著一個人。
是王主任。
“王叔叔。”林知走過去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“昨天接到電話，才從外地趕回來。”
王主任看著她糟糕的狀態就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，他心下嘆息，拍了拍林知的肩膀以作安慰：
“神經外科的專家們正在裡面會診，我們先在這裡等一下。”
等了一會兒，會議室的門終於開了。
主治醫生走在最前面，身後跟著五六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。
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林父的主治醫生，他身後半步的位置，跟著一位穿著常服的男人，身量很高，氣質沉穩。
他是國內神經外科領域最頂尖的專家之一，在首都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擔任神經外科主任多年。
姜煜原本靠在牆上，看到那個人的時候，站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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