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低頭看著那個紙袋，又抬起頭看著陳雨薇，“謝謝”
兩個人拎著大包小包乘電梯下樓。
陳雨薇掏出手機，給姜煜發了訊息：
“逛完了”
陳雨薇發完訊息，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偏頭看了林知一眼：“走吧，你的司機估計己經等得長蘑菇了。”
兩個人走出商場大門，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黑色的路虎停在路邊，姜煜靠在車門上，手裡拿著手機，正低頭看螢幕。
聽到腳步聲，他抬起頭，目光先落在林知臉上，停了一瞬，然後是她的手上。
提了好多個購物袋。
“逛完了？”
林知：“逛完了。”
陳雨薇把購物袋換到另一隻手上，衝他揚了揚下巴，“某人等急了吧？”
姜煜沒接話，拉開副駕駛的門，側身讓開半步，看著林知。
林知彎腰坐進去，把購物袋放在腳邊，繫好安全帶。
姜煜關上車門，繞到駕駛座，發動車子，然後偏頭看了陳雨薇一眼：“去哪？”
陳雨薇拉開後座車門坐進去，報了一個餐廳名字。
“陸宇揚呢，不把他叫出來一起？”
姜煜的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打了轉向燈，駛出車位。
“叫了，他自己打車過去”，陳雨薇邊在手機上打字，邊回覆他。
———
車子在一棟高樓前停下。
姜煜把鑰匙交給門童，三人乘電梯首達頂層。
電梯門開啟的一瞬間，暖黃色的燈光和舒緩的鋼琴聲一起湧出來。
陳雨薇走在前頭，報了預訂的名字，服務員領著他們穿過大廳。
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。
林知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目光不自覺地被窗外的夜景吸引了。
“好看嗎？”陳雨薇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好看。”林知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，目光還落在窗外，“在下面看和在上面看，完全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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