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過來了？”林知先開了口，把話題岔開。
姜煜把手從門框上放下來，插回兜裡，“看你出來太久沒回去，怕你丟了。”
林知知道他大概是擔心她，畢竟這幾天的狀態都不太好。
兩個人走回桌邊。
陳雨薇正在跟陸宇揚說什麼，陸宇揚笑得前仰後合。
看見兩個人一前一後回來，陸宇揚抬頭問了一句：“怎麼去了那麼久？”
林知拉開椅子坐下：“沒什麼。”
姜煜在她旁邊落座，沒有解釋。
服務生正好端著前菜過來，把三文魚牛油果沙拉和黑松露蘑菇湯一一擺上桌。
陸宇揚拿起剛開好的酒瓶，倒了兩杯酒。
“除夕你們打算怎麼過？”陸宇揚把其中一杯酒往陳雨薇面前一放，看著姜煜道，“要不咱們出來一起守歲？”
“在家裡過”，姜煜喝了一口飲料，隨口應道。
第一次和林知過年，他只想跟她一起守歲。
人多了，太吵。
陸宇揚抿了抿唇，“那初一呢？初一總不能還在家裡過吧？”
“嗯哼”
“煜哥……”陸宇揚沒招兒了，“要不初一我們去你家玩？”
陸宇揚：山不就我，我就去就山。
這下總該不會再拒絕了吧？
姜煜倒是無所謂，“想來就來”
“那就這樣說好了啊，我再叫上其他人”
菜上齊了，幾個人邊吃邊聊。
姜煜低頭給林知剝蝦，林知想自己來，他沒理，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裡。
不遠處的一桌，那個女生踩著高跟鞋回到座位上，男生正低頭刷手機，螢幕上是一個遊戲介面，拇指飛速點著。
“寶寶~”，女生一屁股坐下來，語氣裡帶著委屈，“剛才我在洗手間被人欺負了。”
“哦，”男生的拇指在螢幕上按了兩下，又劃了幾下，心不在焉地回覆，“誰這麼不長眼敢欺負我寶寶？”
“就剛才走廊走過去那個，穿白衣服的。”女生湊過去，抱住男生的胳膊，“她罵我，可難聽了……”
男生本來還在打遊戲，拇指懸在螢幕上方，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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