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上播著春晚。
林知靠在沙發上，腿蜷起來縮在毯子裡，懷裡抱著一個靠枕，看得專注。
偶爾笑一下，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姜煜坐在她旁邊，隔了不到一拳的距離。
他低頭回了幾條訊息。
群裡還在鬧，陸宇揚嚷嚷著明天幾點到，趙鳴義在問要不要帶什麼零食。
他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扣在茶几上，然後偏頭看了她一眼。
她看起來又乖又軟，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，長長的睫毛偶爾才眨一下。
粉色毛衣的領口軟軟地貼著下巴，頭髮散下來，垂在肩側。
室內暖暖的，把她的臉頰也燻得粉粉的。
像一顆水蜜桃，真想讓人湊上去咬一口。
姜煜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。
林知正看得入神，餘光瞥見姜煜放杯子的動作。
她愣了一下，目光從電視螢幕上移開，落在他手裡的杯子上。
杯身圓潤，淺粉色的釉面在電視的微光裡泛著溫潤的光，杯蓋上那隻粉色的小桃兒正對著他。
她愣了一下，腦子才轉過彎來，“這是我的杯子。”
姜煜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，才發現自己拿錯了。
他摩挲了一下杯身，抬頭看她，將錯就錯：“那又怎樣？”
他絲毫沒有拿錯杯子的不好意思，只聽得出理首氣壯。
他怎麼能夠這麼理所當然？
一股熱氣騰地湧到臉上。
林知從沙發上坐首了，把抱枕放在膝蓋上，伸手去夠：“你還給我。”
姜煜把手往後一撤，讓她撲了個空。
他端著那隻杯子，低頭看了看杯身上那隻憨態可掬的小豬，又抬眼看了看她：“急什麼？”
“那是我的杯子。”林知的聲音帶著一點惱意，但耳朵紅紅的，聽起來沒什麼威懾力。
“我知道，我又不跟你搶。”
姜煜抽出一張紙巾，把他碰過的地方擦乾淨，這才把她的杯子放回原位。
小豬杯的旁邊，小狗杯安安靜靜地在那裡，兩個捱得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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