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不是不想騙人，是分人騙啊。”
趙鳴義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看著姜煜，笑得促狹。
何成也湊過來：“煜哥，你這就過分了啊，以前騙我們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的”
“這叫什麼？”
趙鳴義搖頭晃腦地補了一句，“這叫雙標。”
“雙標！絕對的！”何成附和。
姜煜靠在椅背上，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七嘴八舌地討伐，終於抬起眼皮，掃了一圈。
他嘴角彎著一個弧度，語氣帶著點被鬧得沒脾氣的無奈：
“有完沒完，還玩不玩了？”
“玩！”
陸宇揚第一個響應，把手裡的空罐子往桌上一擱，“今天非得讓煜哥輸一把不可！”
法官重新開了一局。
看牌之前，何成先抬頭看了姜煜一眼，嘴角那點笑怎麼都壓不下去：
“煜哥，這一把你要還是狼，可別捨不得騙人啊。”
姜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份牌，沒什麼表情，然後放下手機掀起眼皮看了何成一眼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：“看情況。”
“看情況？”何成挑眉，“看什麼情況？”
姜煜沒回答，只是偏頭看了一眼旁邊。
林知正低頭把喝完的杯子放回桌上，睫毛垂著，側臉被午後斜照過來的陽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。
她似乎沒注意到這邊的對話，正專注地把杯蓋扣好，然後抬起頭，對上姜煜的視線，表情帶著一點疑惑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姜煜收回視線，點了點桌面，“看牌了。”
……
一首玩到天黑，大家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時間太晚，眾人紛紛告辭離開。
送走人，林知轉身進屋，準備回房間。
“上樓幹嘛？”
姜煜靠在門框上，懶洋洋地叫住她。
林知轉過身：“學習。”
“大年初一學什麼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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