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吃。”林知夾了一筷麵條，慢慢嚼著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也正在吃”
林知聽見他那邊傳來陸宇揚和趙鳴義說話的聲音。
她沉默了兩秒，“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？”
輪到對面沉默了。
“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啊？”
林知抿了抿唇：“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”
姜煜輕笑，“上午還順利嗎？”
“嗯，挺順利的。”林知把麵條嚥下去，“實驗室的師兄給我講了一遍裝置的操作流程，下午就可以自己試著點火了。”
電話那頭又安靜了。
林知聽見放筷子的聲音，接著姜煜的聲音才響起來，語氣聽不出什麼異樣：“哦，是師兄帶你啊？”
“嗯，沈阿姨安排的。”
林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。
就在這時，許彥拎著一袋子飲料回來，他一人買了一瓶，最後把一瓶蘇打水放在林知面前。
“謝謝師兄。”
林知本來垂著眸，看見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的飲料，這才抬頭，看向己經在對面坐下的許彥。
“不客氣。”許彥笑了笑，拿起筷子繼續吃自己的飯。
電話那頭安靜得過分。
林知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：“喂？你還在聽嗎？”
“……在。”
姜煜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比剛才低了一點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堵澀，“剛才你在跟誰說話呢？”
短短的兩句話，一來一回間，自然又和諧。
林知沒多想：“實驗室的師兄，剛才去買水回來了。”
“哦。”姜煜應了一聲，然後說，“師兄挺照顧你的嘛。”
語氣略顯陰陽怪氣。
“什麼？”，他的話語讓林知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師兄給同門買水，順便給她也買了一瓶。
不是很正常的事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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