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兩個人又簡單說了兩句才掛了電話。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，林知像是被釘在了實驗室。
每天早上8:30準時出現在實驗室，做一天的實驗，然後下午再坐沈芸的車回姜家。
開始的兩天，許彥操作，她記錄資料。
後來她能夠自己上手，許彥輔助。
週五。
做完補充重複試驗後，林知站在實驗臺前，看著真空腔體裡藍紫色光暈慢慢消散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。
許彥站在身邊，看了她一眼：“恭喜你，通過了實驗驗證階段，可以開始寫論文了。”
林知彎了一下嘴角：“謝謝師兄，這幾天真的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許彥抬手打斷她，語氣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，“你這句話我這幾天己經聽了不下二十遍了。”
林知愣了一下，也笑了，“那我比賽完了請師兄吃飯”。
許彥笑著說：“那我就靜候佳音，提前預祝你比賽順利了”
週末和接下來的一週，林知的生活被學習和論文填滿了。
為了方便接受沈芸的指導，她暫時還沒有搬回學校宿舍，每天放了學，還是跟著姜煜一起回家。
很快就迎來了選拔賽比賽日。
週六，市科技館。
林知坐在答辯候場處，手裡攥著一沓列印好的答辯資料。
她今天的頭髮難得扎得比平時高了一些，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，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利落。
沈阿姨學校裡有事要去處理，所以沒能來陪她參加比賽。
林知心裡有些沒底，手心裡首冒冷汗。
姜煜站在她旁邊，手裡拎著她的書包，另一隻手裡端著一杯剛買的豆漿。
他己經在這裡站了十幾分鍾了，看著她反反覆覆地翻看答辯稿。
“你再看，那幾張紙都要被你翻爛了。”
姜煜把豆漿遞到她面前，語氣帶著一點無奈，“從出門到現在，跟你說話你都心不在焉的。你要是再這樣下去，待會兒上臺估計要忘了自己叫什麼。”
他講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。
林知接過豆漿喝了一口，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她低頭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我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，怕講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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