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，“也是我的。”
答辯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頭髮花白的女老師看著她，目光裡的審視變為讚賞。
她輕輕點了一下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另一位男評委又問了兩個技術細節的問題，林知一一回答，語速平穩，思路清晰。
最後一位評委在評分表上寫了幾筆，抬起頭：“好，你的答辯結束了，可以出去了。”
林知微微鞠了一躬：“謝謝各位老師。”
她拔下隨身碟，轉身走出答辯室。
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，心跳慢慢平復下來。
門外，姜煜還站在原來的位置，看到她出來，他站首了一些：“怎麼樣？”
“……還行。”
她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，“評委老師問的問題我都答上來了，沒有卡殼。”
“這麼厲害呢……”他調侃道。
林知接過他手裡的豆漿，“走吧，我們去展廳佈置展板”
答辯結束後就是公開展示環節，評委和觀眾們會過來參觀，進行自由交流。
展廳設在科技館二樓。
寬敞明亮，一排排白色的展板整齊地排列著，有些參賽選手己經整理好展示材料了。
林知找到自己的展位，在靠窗的位置。
她接過姜煜手上的書包，從裡面拿出材料。
把實驗資料表和論文摘要夾在展板上。
姜煜幫著她別實驗照片。
都是許彥幫著照的。
畫面裡的林知穿著一件白色的實驗服，扎著低馬尾，正低頭在記錄本上寫著什麼。
側臉的線條在實驗室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乾淨又柔和。
另一張裡她正抬頭看著真空腔體的觀察窗，淡藍紫色的光暈映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瞳孔染成一種奇異的明亮。
每一張照片都拍得很好。
構圖、光線、抓拍的時機都恰到好處。
姜煜盯著那些照片看了幾秒，舌尖抵了抵後槽牙，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翻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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