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賽結果是在一個週三的下午公佈的。
林知正在上數學課，手機調了靜音放在書包裡，課間才掏出來看了一眼。
螢幕上躺著沈芸發來的訊息，只有一行字：“市級一等獎，晉級省賽。恭喜你，知知。”
林知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，然後慢慢彎了一下嘴角。
她回了個表情包，然後拿起筆繼續把課上那道沒寫完的數學題的最後幾步推導寫完。
旁邊的姜煜本來正趴在桌上補覺，餘光瞥見她嘴角那點弧度，懶洋洋地抬起眼皮：“中獎了？笑成這樣。”
“晉級省賽了。”林知把手機螢幕點亮，輕輕推到他面前。
姜煜低頭看了一眼那行字，嘴角也跟著彎了一下，隨即又壓下去：
“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嗎。”
林知把手機收回來，沒有接話，但那個淺淺的弧度一首掛在嘴角，收拾課本的動作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。
當天晚上，林知跟沈芸通了電話，確定省賽的時間在一個月後。
沈芸工作日都沒有回家，住在教師公寓裡。
兩人交談了一些省賽的事宜，才掛了電話。
林知坐在書桌前，看了一眼桌面上那盆己經長出兩片新苞的仙人球，忽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她在姜家住得太久了。
寒假住進來的時候是出於方便，現在學校開學了，實驗做完了，省賽還有一個月，她沒有理由再繼續借住下去。
而且陳雨薇前兩天還給她發訊息，說宿舍裡就剩她一個人，怪冷清的。
林知想了片刻，還是拿起手機，點開了沈芸的對話方塊。
【沈阿姨，我想週末搬回學校宿舍住。】
訊息發出去不到兩分鐘，沈芸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。
“知知，怎麼突然要搬回去？”
沈芸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，“宿舍條件哪有家裡好，而且你還要準備省賽，住在家裡有什麼問題也方便討論。”
“沈阿姨，我己經打擾太久了。”
林知的聲音帶著認真的謝意，“而且開學了，住在學校上課更方便。省賽的事情我會自己安排好的，有問題再跟您請教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沈芸也在認真考慮林知所說的話。
姜家距離學校有一定的距離，每天通校確實不太現實。
林知現在學習壓力正是大的時候，理應給她多一點的時間學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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